眼前是他挺着将军肚,颐指气使命令自己,言奴只是微微一笑,开了密道让他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阁里头是个什么态度,无所谓,阁里的人的喜好厌恶都与他无关;云蜂阁能不能与方宁普达成什么目的,他也不甚感兴。这之后,方宁普又能不能逃出生天,他也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事于他,不过指尖飞来一只蝶,偶来有了兴致,就逗弄几下,即便死了也没关系——谁会为一只蝶哀哀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,这蝶翅的扑棱会为他招致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追踪方宁普而来的白珥就这么轻轻巧巧落入自己的窗,把清风明月,把万籁俱寂抛在身后,好似天地间只她一个人,一袭月染的衣,随窗台的风吹进他的眼,他的光阴,此后所有的日子都为她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从见到她那一眼起,心里倏忽就隐隐有预感,此后无论她是敌是友,他的目光都没法从他身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预感来得莫名其妙,直教人摸不着头脑,他怎会不知这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再一瞧眼前的人,固然是好看的,可好看的人他见过的,没有三四也有一二,他自己就是美的,怎么会因此而多看她一眼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因为容颜美貌,又因为什么呢?这样潦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容易得近乎荒谬,轻易得使他不相信,轻易得使他不心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决心去探,去查。可越是相处久了,越发不相信了。白珥处处与自己不对盘,又非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天真不设防得说声傻气都不为过,说什么都真去信,逗弄起来丝毫不解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嘲笑着她,看她无头苍蝇似的乱撞,一边拄着头,伸手去拨动这傻苍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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