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她忍着疼忍着饥饿,挺着背努力挨在墙上,凭依着墙,好使自己不倒下。
脚边是瘫倒的什么人,倒趴在地,不死心要去抓她脚踝,她有所感觉,抬脚狠狠碾下去,有力擦在地板。
那人手里藏着暗器,白珥没看到暗器,可她知道,她就是知道,她为此受过不少教训。
在那人痛苦地呻*吟中,她又一次问:“还有人要上来吗?不是想上我吗!不是恨我吗!就这样了?”
她看见远远的影子开始骚动,窃窃私语,屋里太暗,辨不清面容,她脑袋也疼得发昏,所见只有黑色剪纸了。
“好!无人来,我就都当你们认输。此后,我就是天派的第一人!除了阁主,该听的就是我的命令。”她冷眼望去犹豫不敢上前的影子们,嗤笑一声:“滚吧!快滚,趁我还不想杀你们。”
“你这样又是何必?”四下静寂,几道秋雁鸣叫后,望去悠悠天地间,只有伍柏的声音在耳边响动:“女子的豆蔻年华不该在刀枪中。”
“那我是该得留在地派在床上躺着是吗?伍柏,这是我的选择,我甘愿如此。”
伍柏:“……”
“说来,那日你什么都没做。”白珥踩在屋顶上,望着远去的雁群说道:“不过,我不怪你。该说,这很正常,是人之常情。你没跟他们一样已经很好了,是这个时代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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