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这样说,好像你不是这个时代的。那日,那日的事我不做辩驳,天派第一人的位置我也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挑眉,捶了身边的人一拳:“你还计较上了啊,那天这么说就是为的气势嘛,气势,借来用用嘛真小气。不过你也拿不稳多久,我会亲自打败你拿下的,我不要你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们好像又说了什么,两个人都不干净,半身的血迹与泥沙,就这么站在屋顶吹着秋风,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她好像毒发了,疼,太疼了,浑身都在燎烧,分不出是记忆中毒发的痛还是现实里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药,解药,请给我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阁主摸着她的脑袋循循善诱:“乖孩子,你做得很好。吃下这颗药,就不疼了。乖,你要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却还是珍珠,她头发跑得凌乱,白珥盼着生命的一线生机,狼狈地仰头去看她的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喘着气说苑娘不愿意过来,说什么得罪了左相,什么有二皇子保着,但要点受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!今日见到那左相奴仆果真是来打小报告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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