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又一阵阵的发昏,只觉得噬心的毒药要活生生把她的皮都剥下来。
疼,好疼……她感觉到脸上湿了。
“去找青儿过来!麻烦了……”白珥尝到了眼泪的咸味,杂陈着血的铁锈味,感觉很不好。
她想自己应该是血肉模糊的,不然怎么这么疼,好像大肠小肠、肝脏和肺腑都烂透,咕噜咕噜冒起脓水。
生命像气体往外散去,白珥痛得几近要记起所有,又忘掉所有,忘掉天下大义,忘掉自己的来处,忘记怨恨和愤怒,她已经忘记了时间,发昏时不想再去想什么,只想把这疼痛减下来。
“叫我来做什么?哎呦!怎么这副惨样?莫是要死了吧!”青儿的清脆又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白珥拼力咬下舌尖,别样的刺痛让她勉强看清了来人。
“你是苑娘的亲女儿吧。我要你……要你去找苑娘的药,红棕色的,有异香。”这话不长,可白珥说得很艰难,中间停下来喘了几口气。
青儿想了会儿:“你怎么知道我与苑娘……等等,你说的那个药我刚巧见过。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。”
“我答应替你在二皇子前说好话。”白珥见她似乎还不满足,又加了筹码:“那根蝴蝶簪子也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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