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就猜出这是毒药又如何,面对非人的折磨,诱惑在前,谁又能保证次次不陷落。
她做不到。
阁主他深谙这般的人性弱点,从不忌讳让她知晓解药的真相,只要中了噬心毒,白珥如何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如此反反复复,白珥成了云蜂阁的白珥。冷酷无情,所有上一面有过交情的,下一面就翻脸不认人,甚至随着记忆的消退,心智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,性子也反复无常,捉摸不透。
随着意识的回笼,白珥已经把散落的记忆收编,丝丝捋好,织起了前因后果,迷雾散去,再去回望,不管前路还是过去都明朗起来,很多谜题都有了答案。
不止关于噬心毒与解药的,也有关于她自身的。
她的确是白珥,上一辈子是白珥,这一世更是白珥。她很早就来到这儿了,在这具身体还是孩童时期穿越至此。至于耳垂上与上一世相同的痣,确实只是巧合罢了,她有些好笑地想,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巧合她才来到这里的?就好比里因为与角色有着同样的名字,主人公就踏上异时空之旅。
这具身体真正的原主人约摸是饿死的。七八岁的小孩一个,穿得破破落落,蓬头垢面,寒冬腊月倚在墙根,安静瑟缩地离世,换了她过来。那会子,她是硬生生被饥饿感给捣腾醒的。
风很冷,一块破粗布根本抵御不了寒气,冷风时时吹过,白珥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饥寒交迫。
天已经黑了,可路上还有行人,三三两两地往来,却无一人为路边的孤童驻足。不远处有些火光和犬吠,隐约还能看见在夜色中升腾的白气。闻着味道是包子铺吧,白珥紧了紧身上的破洞粗布,茫茫然想到。她还是初来乍到,满脑子是“我是谁?我在哪?”的人生大问题,只猜到应该是穿越了。
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,白珥饿得没有办法,她刚想厚着脸皮,以一介叫花子的模样跟包子铺老板赊账,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,久久没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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