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被拉起,对方冷凉的手缠上来,一如曾经抓过的毒蛇,光滑的,带着潮气。白珥冷不丁被冻得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想抽开,却被秦宁紧紧抓着。
白珥回身看他,秦宁本低眉敛目,架不住她如电似火的目光,慢慢也对上她探究的眼,静静地望,静静地不说话。
白珥没在他眼中找着答案,他静默的神情也没给她明确的指示。在她以为秦宁就打算这样装聋作哑下去,她听见他叹息一声,说:“人多,不要走丢。”
说完,动了动抓着白珥的手,算是给一个解释。尽管牵强,但对方递了台阶,白珥也顺着下:“嗯,那你要跟紧了。”
“不要再开那样的玩笑了。”
“遵命,世子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粉饰太平,彼此维持风平浪静。
路上,秦宁说要吃叫花鸡。白珥琢磨着在高门世家做叫花鸡,好像不太适合,委婉地回绝掉秦宁,要他再想想。秦宁思来想去半天,说不知白珥会做什么,让她随便做,就按她爱吃的来。
这会子早就过了晌午好多时,未至傍晚,但少许人家已经袅起炊烟,市里早没多少新鲜的肉菜。
白珥走过东家,逛西家,转了几圈,本打算要条鱼回去清蒸了,没找着新鲜的。最后白珥买了一斤二两排骨,半斤腐竹,一斤里脊肉,些许的黑木耳和黄瓜,都是市里卖剩的。
白珥自觉已经好久没下过厨房,穿越过来就没有买菜下厨房的机会,即便有,也没想起要下厨,算起来也有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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