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白珥没成想他反应这么大,有些奇怪道:“你这什么话?”
她没搞明白,好奇探过身:“怎么了?”
觉察到白珥的打探,秦宁耳朵全红了,个中的意味他不好明说,也无法宣之于口,气急下快步越过她和匆匆行人。
没走上几步,又慢下来,原地踱几步,有意拣家最近一家小铺子站着看了会,等白珥追上来。他虽然有怒意,也不愿多离她一步,怕她下一刻又消失不见。
“秦宁。”白珥脚程快,追上忽然走远的世子,见他在挑看些彩陶、瓷娃娃的小玩意儿。做工粗糙,上色染得乱七八糟,像是孩童随手捏的。
“你喜欢这些?与你房里那些差得有些远了。”白珥没多追问他为什么走,单刀直入挑了个很不适宜的话头。这话燎得秦宁更耳热了,简直要当面扯下遮羞布。
他好半晌才勉强一笑,掩饰性地要说什么,比如“我瞧着新奇”,或是强硬夸赞“我看着挺好的。”
秦宁张着嘴,犹犹豫豫,还没吐出一个字,被白珥截胡了。她看世子笑得勉强,心事重重,跟刚才是两模样。“秦宁?”白珥叫他一声。
没应,反倒变本加厉,稍霁的脸色,又拉下来。白珥比他要矮些,仰头就是打闷雷的天,她悄悄观察秦宁的脸色,心里有底,应付起来也得心应手,态度诚恳,伏低姿态,眨巴眼,放软了声:“秦宁?花孔雀?阿宁?怎么了?”
秦宁的神色绷不了没多久,之后,就松懈,白珥一瞧有戏,一眼望到不远处的走贩,半是哄,半是商量:“不是说要我做一顿吗,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去买些肉菜?”
“想吃什么,我做给你吃,怎么样?不要生气了。”白珥笑说,领着气鼓鼓的世子走。她感觉到身侧秦宁的靠近,清晨的气息又袭来,残存彻夜过后的凉意,一并留着草木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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