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法我倒第一次听。”秦宁觉得喉头有些发紧,举酒,饮了一口。
发现竟有些端不住,放下酒杯,撞上白珥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眼睛亮亮的,黑发被晚风扬起,白绸被风卷起,遮蔽住天上的月,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片白,但他还是说:“今晚月色真好。”
“你倒还还现学现卖了。”秦宁听见她笑着这么说到。
完了。
秦宁想,她是知道了。今日他不该着急。
虽然他从不曾掩饰对她的别有用心,甚至期盼她再聪明些,聪明到,他一个眼神她就能知晓。
现在事到临头,他又后悔了。说到底,这事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,她从没给过任何回应。不论过去还是现在。
他不想被白珥讨厌,不想被抛弃,但如若撕下遮羞布,讲明道尽,苦苦哀求后也要离开的话,秦宁想要让她对自己更留恋一些。
至少不是现在离开,不该是现在。爱也好,恨也罢,他们之间都还不够深,哪能放她轻轻巧巧逃开。
就算是恨意、杀意,也希望在离开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想着别的,没法开始新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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