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一直觉得这里头有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脚蹬出了窗,就听见房里头苑娘在质问丫鬟珍珠“白珥哪去了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跑得快,差点就给苑娘揪个正着,去上青楼补习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发觉得这苑娘就像教导主任,而她呢,就是时时想翘课,翻墙去蹲隔壁校花的混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,白珥终于蹲到了隔壁花魁。她跃下楚风楼的青绿屋顶,两手攀在言奴那户窗子的檐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打算下一秒踢窗而入,就看见言奴闲闲倚在窗台边,晒着太阳,折腾几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着剪子,在几盆花中欲剪不剪,不知想些什么,出了神。正感觉来了大片阴影,抬眼一瞧,是一人悬挂在自己窗前,巴巴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见言奴看向她了,粲然一笑,恰如明媚春光“言奴,你边儿上稍稍。”就着言奴撇开的位置,她一纵,轻快着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祸祸什么呢?”她接过言奴手边的盆栽,左瞧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瓣细小,呈黄绿色,根根支棱着,粗看像满天繁星。不禁凑到鼻尖,是那晚见他的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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