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珥姑娘怎么来了。”言奴走到桌边,给她倒了杯茶,一并递了盘雪花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看看你呀。”她放下了手里的花,自然而然坐下,一口咬下半块雪花酥,吃了起来“你知道方宁普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奴看呀,姑娘是为的方宁普来的吧。”言奴也给自己倒了茶,与她面对面坐下“姑娘是怀疑奴吗?奴那晚的确是失手把他放跑了”他眼光潋滟,垂头低眉,一副委屈小媳妇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花孔雀,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无语凝噎,摆摆手,“你少来这套,我是训练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前些天扑了的空,和半包没送出的栗子糕“我见你那日的第二天,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一直在楚风馆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没见着你?我可是在这儿等你半天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与言奴磨了会子,都没问出个什么来。只说是那天他去训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白珥并不很怀疑人是他杀的,那日言奴摸她的手,她就感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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