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抬眼,见那书生自斟自酌,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先为公子舞一曲吧。”
白珥说罢,也没等他反应,就是一顿舞。
先旋转跳跃闭着眼再说吧,场面实在太尴尬了。
很快,一舞结束,连借口也不剩了,空气又恢复静止模样。
那公子愣是是半点反应都不给,自个儿在那榻上饮酒,眼皮都不带掀的。
这这这,这种情况该说些什么呢?
白珥愣在原地,绞着手指,抿着唇儿,脑汁都快榨干了。她实在是做不来那事儿——对各种面上写满那点儿心思的男人说些暧昧话。
她的心底浅而清,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干干净净,不许一丝越界。
自现代社会带来的教养也不许她做些自轻自贱,物化自己的事儿来。
绞尽脑汁,脑里转都是苑娘日夜念的经。“该说些暧昧话”她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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