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哄着他给银两”她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骗钱是不可能骗钱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骗钱的。何况,这人瞧着并不宽裕,还是别干这缺德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若即若离,肢体接触,也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白珥想出个所以然来,那边的书生公子倒开腔了“知道错哪儿了?”声音略有些阴沉尖细,像压着嗓子,只泄出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哪儿了?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狗血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珥自认没有任何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你该自称奴,而非我。此乃不敬也”“其二,你该取悦我,而非傻傻杵在那里”那书生打扮的人略有薄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也非得理不饶人之人。”他又说:“给你赎罪的机会。你懂我所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指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正想提问,就看见那人直勾勾盯着她的胸脯,笑得意味深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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