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衣衫还是规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刀子从后抵住了那人的脖子,白珥才看清楚他的侧脸。摁着珍珠的人就是那个本该来端热水的龟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在一楼大厅端茶上菜的龟奴,这龟奴是负责姑娘们伺候起居的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对楼里的丫鬟龟奴有印象的不多,但他,白珥是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经常看见都珍珠与这龟奴有说有笑,脸上露出羞赧之色,显然比其他人关系要亲密得多。这龟奴来她房间也来得勤,她还暗暗猜过珍珠与这龟奴两人应该是互相双箭头暗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见了白珥,马上就红了眼眶。白珥一猜就知发生了什么,厉声呵斥:“松手!畜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龟奴不慌不忙撤开堵住珍珠嘴巴的手,毫不在意道:“白珥姑娘这是做什么?我跟珍珠在做你们常做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:“她同意你碰了吗!放开你的手!再不放开,别怪我的刀子不客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龟奴不情不愿把另一只手松开了,“他们都说,女子说不要就是要!我很喜欢珍珠。再说了,春风楼的姑娘们本就是伺候这活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说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你不要把喜欢当作行凶作恶的借口!真恶心!”白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”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不言而喻,就是来春风楼颠鸾倒凤的男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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