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些脑满肥肠的人讨论床上榻下之事,鄙夷又下流说“女人说不要就是要”的话,白珥忍不住就怒上心头:“你给我放尊重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已经从地上爬起身,瑟瑟发抖躲在白珥背后,牵着白珥一片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珍珠,他刚刚对你做了什么?”白珥钳着龟奴,温声细语抚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只低着头,没敢看龟奴一眼。她哭得一双小眼儿通红,用力抹着唇,力气之大仿佛要擦破了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龟奴嗤了一声:“装什么贞节烈女?平时不是笑得很骚吗?这是在春风楼!你迟早不是要跟你主子一样躺在身下!”说着意有所指地挑衅了白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真想手起刀落,一刀就解决他,让他永远闭上这张恶臭的嘴。但抵在脖子上的匕首,见了血后就纹丝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不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龟奴的行为放现代可以说是性|骚扰,是强|奸未遂了。但放在这个世界里,尤其是春风楼里是不讲这个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作为刚来不久的现代人,碰到这种事情第一个想法就是控制住对方,扭送警察局,让他蹲监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里的衙门不认这个理。既然未遂,那就是不违法的。去报案,只会当是存心来砸场子的,冷心冷脸赶人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心的人见了或许会劝告几句“不要穿太少,不要露出太多,不要逢人就笑”。事情过后大家还是照旧和乐融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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