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第一次这么干。”龟奴感觉到白珥的确没在说笑,彻底失去了傲慢,颤抖着唇向白珥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那我该给你鼓掌吗?”白珥觉得他的回答非常可笑。问题不在于做了几次,仅仅是做了就不能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就恶狠狠地朝那龟奴两腿间揣过去。“我看你以后怎么作案!”

        哀嚎声乍起,惊动几盏烛火,不安地跳动,投去明灭的昏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珍珠我们走吧。”白珥抚上珍珠的背,想了想,又朝弓着背捂着要害的男人说:“我想经过刚才的事,你也该知道我比你强得多吧。下次再敢伤害珍珠,就不止是小小的根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白珥领着珍珠走远了后,那龟奴才流着冷汗,阴狠地看向她们。“等着瞧吧!任人骑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中好一会儿,珍珠的哭声才慢慢止住。她的眼睛红得可怕,满脸泪痕,小小声嗫嚅道:“白珥姑娘,奴婢恳求姑娘不要说出去。奴婢差一点就丢了贞节……奴婢在春风楼服侍早就不觉得很嫁个好夫家……要是被旁的人知道这事,奴婢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,还会被楼里的姑娘指点……奴婢会羞愧死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啊,错的是那个龟奴。”白珥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姑娘,这的确是奴婢的错。”珍珠说着说着渐渐蹲了下去,“奴婢不该听了他的话,奴婢不该离他太近。人家都说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……楼里的公子都说了,男子是有需求的,控制不了自己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珍珠。”白珥也蹲下去,搂着她安慰道:“我答应你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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