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来自一个,罪,大多能有应得的和平国家。那样的环境教会她不必这样抓着刀子置对方于死地,也不能随意草菅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任凭他这样逞着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嘴脸,白珥又无法熄灭心中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珍珠!”她叫了一声,“对着他两腿中间踢过去!狠狠踢!不要留情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龟奴急了:“你!你也不知害臊!竟敢碰男子那处!果真是卖的!”但毕竟是普通人,架不住白珥这个练家子,被死死钳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珍珠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走到龟奴面前,犹豫了很久,小小地抬了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感受到手下的人颤栗着,发了力气要逃开。于是用脚踩了上他的腿,以免挣扎起来伤了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看着面前这张面孔,自己一度爱慕的面孔,此刻显露着狰狞与狼狈,心不由地裂了一地。他曾经夸她长得好看,笑起来好看,哪里都是好的,都是值得爱惜的。一见到他就雀跃不已,高兴得也学着楼里的公子讨姑娘欢心一样,送他自己省下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要和她去个看月亮的好地方,她相信了。直到自己被粗鲁地扑倒在地,直到热烘烘的,黏着酒臭的唇凑上来,她的梦才碎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最终还是没对他怎么样,她收了脚靠着白珥,只小小抽噎着说道:“我害怕……不喜欢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夜里,只有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细小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听小丫鬟哭得伤心,说:“珍珠,这种男子不值得你喜欢。你看好了,以后如果再遇到歹人,要这么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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