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楼的姑娘怎么可能不做什么,任机会白白溜走呢?
但白珥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,对心上人花尽心思和手段,让彼此更近些都太正常不过了——所谓谈情说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嘛。
她又咬了口梨,这梨子还是新鲜的,是苑娘新勾搭上一个商贾送来的,好几大箱呢。苑娘大手一挥,都给手下的姬子们吃了。
感受着口里梨的甘甜,白珥只随意应和一声,既然圆儿自有打算那便也随了她吧。
那日后圆儿就住进了白珥的房里,与她同吃同住。也不知圆儿是怎么在苑娘手里挖出这几日的空闲,难得的都没有公子客人找来。
白珥也清闲,那些个有闲钱来打牌的纨绔子弟都陆陆续续“毕业”了。
何况来了几次,也摸透了白珥是认认真真来教学的,既不说暧昧话也不作勾人遐想的事,是块软硬不吃的硬石头,渐渐的,也就不爱来了。
白珥本以为自己尊重找她玩的每一个人,同他们玩久了,说上话儿了,也能算交得上朋友。但显然,没有多少人愿意与流落在青楼的女子为友。
也鲜少有人乐意与一介青楼女子平起平坐。
有些话,苑娘说得极对。这里是春风楼,来这儿的人都是奔着美色的,什么纸牌什么游戏,都不长久,充其量都是助兴的用途。最得人心,永远都是最原始的冲动。
白珥也没打算用纸牌游戏去引得谁来为自己花钱,扑克牌只是一个意外,从没想过以此为凭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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