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自己再在春风楼待下去迟早要问题的。这里每一处都与她的秉性相悖。
但又该往何处去呢?她一抹来自异世的孤魂,来无出处,去无归地,该以何为家。
没有亲朋好友,与社会干干净净,毫无牵绊。没了责任与义务,没有这些生命之重,白珥从未这般自由,也从未这样孤独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。
白珥倚着窗子,喝下了圆儿给她煮的百合枣仁茶。圆儿的手艺很好,百合与枣仁在热水沸过后,仍保有本来的清香,味微甘,盈满唇齿间。
她伸展四肢,换了个姿势,屈起一条腿,抱着膝继续不着边际地琢磨着。
或许她该脱离云蜂阁,脱离春风楼,离了这些惹人嫌的身份,去一个不被找到的小城,就此安顿下来。此后,便是一轮明月照一生。
脱离云蜂阁啊……谈何容易。不说她的性子不爱四处躲藏,就论怎么解开阁主在原主身上下的毒,就很费劲。
这是种名为噬心的蛊毒,在原主的高糊画质的记忆里,唯独它是高清□□的。可见它给原主留下的阴影有多深刻了,每次发作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白珥记得这毒是不定期发作的,如不定时的爆炸弹。也正是这份不定期,给了一众云蜂阁的成员装上惴惴不安的心,生怕万一叛变了,出师未捷身先死了,还未造反成功,先被蛊毒干倒了。
说来,她来这里这么久了,却没发作过一次。不知下一次发作是个什么时候,自己又能不能不要解药扛下去呢。
她是个不撞南墙绝不回头的,想着非得要亲自试一试,如若能扛住,那脱离云蜂阁,逃出春风楼也就没有大问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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