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卫听得直想发笑,又想起那晚她压着自己耍狠的样子,又说:“你大可去找苑娘。”他嚣张得很,语气里头透着异样的兴奋“这里头的人,你只认得我吧。来报复呀,你站得再高再干净又如何。现在还不是趴在我脚下,还不是满脑子想着我报复……”
白珥见这人根本没有要救的意思,越说越没边儿,于是也没别的心思了。她别过头去,想挣出他的钳制。但药力还在持续震撼她的身体,半点多余的力气都使不出。
他察觉她要逃离的意图,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竟松了手劲,抱臂在一旁,闲闲看着她爬动。
她爬一会儿歇一会儿,待爬到墙边,才渐渐地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些。白珥竭尽了全力慢慢坐起,抬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粗粗喘着气,汗如雨下,渍进深深浅浅的伤口,刺辣辣的。
白珥用手借力着墙壁,朝那里走去。
那边,三三两两挤着几个龟奴。白珥的目光越过人,从缝隙望去。圆儿一动不动躺在地上,两腿毫无遮盖,光溜溜,就这么叉着。白晃晃直挺挺的两条腿在在阴暗里泛着惨白。
她看见一个龟奴邪邪笑着,完事后就退去一边,让位给下一个。怒气蹭的冒出,如一把大火烧过来。
白珥跌跌撞撞冲过去,挤开人群,要去拉圆儿。几个龟奴才反应过来,从后头扳住她,把她往边上甩。她一记肘击打中身后那人的肋骨,他疼得松了手劲。
白珥转身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。但她究竟还只是恢复一点点力气而已,手脚都还是软的,敌不过众人,尤其龟奴是专干楼里体力活的男性。
一些人把她按到在角落里,他们用一龟奴脱下的汗津津的衣服,像对圆儿一样蒙上她的头,视野全部被遮挡了。白珥被粗糙的布摩擦得脸生疼,被衣上臭烘烘的气味呛得十分难受。
接着她听到余卫的低语声,压着她的力道小了很多,而后又响起断断续续的闷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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