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紧闭的房门被猛然推开,走进来两道身影。在一片闷声闷气的喊叫声,这闯进来的身影异常突兀,都停下动作来。
“嗯?这里是小木头的地盘啊。该是没走错的吧”其中一人望了望面前人叠人的混乱场面,嗅着空气中混杂的糜烂气味,疑惑了。
“是这里。”一人笃定道。
“韦冯!黄苏!”白珥听见熟悉的声音,冲他们喊到。龟奴们在两人刚进来时就已经松开了她也解开了头套,远远站到一旁。
“你在这啊。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。”黄苏朝她走来,见面前的少女血汗淋漓倒在地上,怎么也起不来身,伸手把她扶起:“这是什么个情况?”
白珥还未喘过气来,急急地说:“别管我,快救她!圆儿被他们侵犯了!”
黄苏看了看那头毫无生气的圆儿,又看看满地狼藉,与韦冯对视一眼后,抱起白珥就往外走:“这地儿也太脏了,我们去别处玩。”
白珥被屋外的阳光刺得眼睛眼睛花了一会儿,但她顾不及这些:“救她!!”
走在一旁的韦冯不紧不慢道:“我们为何要救?她与我们有何干?木头,我们是来找你玩的,如此罢了。”
“可是!她是被强|奸了!不是在玩!不是自愿的,是被强了!就应该就救她啊,所有人都该去救她!”
“说到底都是春风楼的事,不该我们插手。我们都是来享乐的。他们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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