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渐渐湿透了,言奴抱着她,听她的低语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动不了了,被下了药。你知道圆儿吗,一个很可爱小姑娘。我亲眼看着她被好多人侵犯……衣服都扒光了,也不哭不叫,血都流了好多……是苑娘干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都这样……她明明可以不这样的,她什么坏事都没做……都错了,这里根本看不见未来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做……我努力了,我……”她哽住了,咽了一口气,刚要继续开口却怎么也忍不住,一下子哭了。
“啊——”她越哭喊越大声了,像要把心里的悲苦都要往外倾倒。
白珥第一次直面丑恶,彻底地慌了神。如脱了一层保护壳,羽翼未丰的雏鸟刚刚睁眼看这个世界。
珍珠夜里的哽咽,圆儿的沉默,黄苏和韦冯的话,还有苑娘的眼神,掺杂巨大的孤寂重重压在心头。她不敢回去在珍珠面前哭,怕让珍珠担心。白珥宛如一只无助的小兽叫喊:“没有一个人救她……我也没有……”
之前她觉得自己是上帝视角,到了这里也没有实感,轻飘飘游戏人间。现在,现实结结实实给了她一记重拳,把她从天上扯下来。
她不是上帝,并不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办到任何事。她有武功,却也不是真的来去自如,她活着,有着呼吸,会疼痛,无比真实的活在此刻,普普通通活在这个无奈的时代里。
她的话没头没尾,言奴却一直听得认真,也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因为她在里头斗如困兽时,他就在外头听着。事实上,这些日子里他都在春风楼,易容作一位龟奴,就想看看这没了记忆的白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也监视着她不要乱了组织里的计划。
出乎意料的稚嫩和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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