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看了会,目光似有不解,最后还是无声叹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子,指指软榻,道:“坐下吧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顺着他目光,低眼左右看看手臂,扯了个笑:“挂了彩,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办好,当留个纪念吧。”她自嘲着,好像把刚才的自己先批一遍,就能与丢脸的行径一刀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一般你来我往的对话,这时不是该跟着笑两声,就是该安慰对方,这样,就算心照不宣把这事都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言奴却什么表示也没有,只是锁着眉看她,像是一定要她乖乖坐好,让他上药。在黑幽幽目光下,她刚浮上的几分笑立马就垮掉,抿了抿唇,认命地走去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上软榻后,眼见言奴拎着药瓶就要凑过来,急急说:“不劳驾你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他闻言,顿了下,才点点头,把手里的白瓶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不像她惯见的金疮药,呈紫色粉末状,散着奇特的草药味。白珥第一次抹这里的药,新鲜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的经验,小伤口用创可贴,严重的就用碘酒消毒再上药。白珥拿不准这紫药粉是管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瞄言奴,却见他低着头,盯着她被风吹得摇晃的衣摆,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,也就没再作声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沾了些药粉试探着点在一道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药粉烈得很,药粉渗进翻着血肉的口子,刺辣辣地疼,疼得她在暗暗地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房门被推开,是珍珠端着热水走进来。许是顾忌言奴在,珍珠把热水端去屏风后,边走边拿眼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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