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很明白,约摸就是要她在屏风后头洗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是不该在人前洗沐的,这不合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觉得好笑,但还是放下药瓶,跟着珍珠去把满脸血污洗净,洗过手臂胳膊,颈脖等因在地上翻滚的污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安静得很,只有撩起水的淅沥声。珍珠的话本就不多,平日里爱说骚话的言奴居然也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会儿外头下了雨。白珥往外看去,果不其然,雨势很大,扑扑地下,要将世间污浊用力刷洗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烈的雨声把室内仅剩一点水声都彻底盖住。白珥洗净后,珍珠又三两下把热水端走,走前还贴心给地把门轻轻阖上,是一心要她与言奴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愣在屏风后头,看看手里珍珠给的金疮药,想起珍珠走前暧昧又似笑非笑的眼神,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姑娘平时怎么没见这么机灵,今日也跟言奴一样犯抽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在屏风后头站了会儿,才转出屏风。言奴还坐在那儿,吹着打进来的风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春风楼比邻楚风馆,她的窗子外头除了永远那么一片天,就是楚风馆的一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回去,我让珍珠拿把伞来。”白珥见他久久望着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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