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两息,又补着说:“没在怕打雷。”
白珥接过他的瓶瓶罐罐,刚要接口闹句玩笑,却在偶尔闪过的雷光中,看见他额上星星点点的汗,觉得怪异,但瞧他又变得阴沉的脸色,识趣地闭了嘴。
两人又只剩呼吸可以讲了。
白珥边抹药,边想着话,好冲淡这僵局。还没琢磨出个话头,就见言奴唰地站起来,就要匆匆往外走。
此刻已是申时,雨丝毫不见歇,水带着昏黑下来,天一刻比一刻黑。白珥急忙叫喊住他:“你要走吗?这雨都横着下,现在的雨势出去,隔天就病倒。”
她赶上拦着言奴,顺道把瓶瓶罐罐塞还他手里:“要不,你先在这吃了晚膳,雨小了再走吧。”白珥实在信不过这里的医疗技术,保不齐淋把雨,言奴就驾鹤西去了。
等了会他终于松口,答应留下,白珥就去叫晚膳。
春风楼里的膳食虽不比富贵人家,但也不差。好说歹说,姬子们都得好吃好喝养着,才能出身段来。
但苑娘搭上的那公子送来的几箱梨,每个姑娘分着吃也吃不完。没有冰箱冰窖,苑娘本着颗生意人的心,不愿抛弃这梨,一律让膳房处理。
今晚,便又是全梨宴了。冰糖银耳雪梨羹,梨子鸡蛋饼、凉拌梨丝……连猪蹄都连着梨一块儿炖,白珥咬着箸,左瞧右望,怎么也下不了口。
这梨子她都吃几天了,再好吃的东西也经不住这样造,白珥耷拉着脸苦大仇深瞪着它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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