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很白,尤其在灰蒙蒙的天下,外头泄进一点雷光,把她的脸,她的颈脖显得很亮,要反着光。言奴的目光禁不住从她淤紫的额角,滑过细腻的脸庞,滑过小巧的耳朵,落在颈脖。
长发撇在另一边的肩头,这边的颈脖上还搭着几缕青丝。她头发与颈脖交界处生长着细软的小绒毛,把分界处显得黑白不分明。
言奴忽然感觉他触上她肌肤的指尖是酥的痒的,他磋磨一下手指,那股痒劲儿又让他忍不住去看她。颈脖往下是纤薄的肩,然后落入一片柔软……
“言奴?”察觉到异样,白珥有些疑惑,就问道。
还没等他来得及回答,忽然一个惊雷劈下来。
轰隆一声照得白珥明晃晃的,耀得他猛地闭上眼,手也跟触电一样甩开。
完了。言奴心想。
“你还怕打雷啊?”白珥见面前好好上着药的人吓得就快要蹦起来,没忍住嘲笑道:“多大个人了还怕这个。没事,我在呢。劈不着你。”
言奴缓过心神,撩起眼皮,看她一眼,重新倒出药水上药。
他心烦意乱,方才的躁意像软木塞又浮起来,任倾城大雨都打不下。
这次再上手,就粗糙多了。他抹两下就收手,而后把药瓶子一把塞给白珥道:“白瓶子涂带血肉的伤,绿瓶的药是治淤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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