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没接她的嘲弄,也没问洁癖是何物,四处张望,问道:“姐姐要带我去哪?”
“觅食啊。很快就到了。”白珥笑着转头去看他:“这么洁癖,那我方才……”
方才把眼泪抹你身上,怎么没推开。
白珥本想这样问,但刚起了声,才后知后觉想到言奴该应什么呢。
左想右想,无论他怎么应答,羞耻的都是自己。
她十分不愿承认自己所干的蠢事。
话卡了壳,白珥不自在扭回头,不再去看他。脚步却悄悄加快了。
“因为是姐姐,所以便不会推开。”言奴却察觉到她的窘迫,幽幽的声音在后头报复似的响起。
真是自己挖坑,自己跳。
“……到了,到了。”白珥倏忽停在一户人家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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