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叩响木门,没多会儿门后响起苍老的声音: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婆,是我,白珥。”话音未落,门便开了。入眼是位头发半白,佝偻的老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见了面前的人,笑问:“是白珥啊,怎么了,这么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婆,又见面了。”白珥嘿嘿一笑:“我来买鸡的。这不是您家的鸡太香,我馋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笑吟吟,皮相生得也好,本就讨人喜欢,几句好话已经把老妇人哄得眉开眼笑,忙说:“哎,你平日里帮了我这老妪这么多,哪里要买?赶紧抓两只走吧,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婆,白拿您家东西,小辈实在过意不去……这里是两文钱,不多不少,刚好是市面价。您就收了吧”说着,白珥就掏出几枚铜钱塞进老人家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见状也不多做推脱:“快些进来吧。院子里的鸡,看上哪只,抓去就是。”她腾开身子,好让白珥和言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婆,这鸡看着又大了不少啊。”一进门就是遍地走的鸡,咯咯地抻着脖子直叫,细细闻还能闻出些专属于生禽的味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喂了食,是挺大了。”陈婆关了木门,瞧见白珥边上俊俏的郎君也跟着进来,露出长辈式的笑:“白珥还是头次带着郎君来……瞧瞧,长得真俊,这郎君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友人,唤他……阿言就是。”她还记得言奴在外头是以寻常公子身份见人,一般人家是不会有“言奴”这般无名无姓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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