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没几个人会在夜晚做叫花鸡了。”言奴见遍地的鸡瑟瑟缩缩团在一起,又笑道:“你吓唬它们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便做呗,哪来分的白日黑夜该吃什么。”白珥溜达着,那鸡都见她便躲,一圈下来,她总觉得自己在遛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说着,陈婆就提溜着抛肝挖脏,光溜溜一只鸡来,还塞了些调味料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拜别了陈婆,寻了一处小土坡,底下是汩汩溪流汇聚而成的小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距繁华坊市有些距离,少有人经过,幽野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折了些枝木,坐在湖边安安静静烧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把陈婆爱心捐赠的葱啊,蒜啊,还有酱汁一股脑塞进鸡肚子里,又从低洼处摘了些荷叶,三两下把鸡包好捆扎实,保证泥渗不进才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该是要上泥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言奴被溅一脚泥点子都嫌弃得不行的样儿,白珥也不喊他了,自己就上手挖湖边的泥巴,一捧一捧的泥往荷叶包上堆,裹了一层又一层,拍拍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抱了个土黑土黑的大泥块搭在柴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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