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,你来看看,要哪只鸡。”白珥用肘子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犹豫一下,掠眼扫过满院子扑棱的鸡,指了指一只单脚立在院中的鸡,道:“就它吧,鸣得最大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!”白珥弯腰拾起地上的石子,又转眼去看陈婆,陈婆很是上道,立刻会意,笑说:“拿走,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一颗石子破风声而过,随着“咻”的呼声,那独立的鸡应声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得意冲言奴挑眉,见言奴看过来,笑嘻嘻几步上前捡起鸡,掐着它脖子,直抖,要抖落身上的泥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陈婆瞧着白珥的手法,看不下眼,忙要接过鸡,说要替她拔毛除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想了想,点点头应下,又掏了几文钱给陈婆:“我们要做叫花鸡,不必剁开,去内脏就行。劳烦陈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婆不知又想了什么,眼睛直在她与言奴之间来回打转,老脸要笑开了花:“醒得,醒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要做叫花鸡?”待陈婆走后,言奴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请你吃顿香的,楼里头那些精致糕点可没这种油滋滋的味儿。”白珥又拾起几颗石子,上下抛耍,气势汹汹就往群鸡中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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