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。
白珥瞧见硬生生涨得似关公样,惊骇万分。
同时又岔开一缕思绪,想言奴生得真好,番茄锅底的脸都能这样好看。
言奴把面具全部揭开,又三两下叠成指甲盖般大小,收进衣襟里。
听白珥未问完的话,呼了几口气,才勾起嘴角,坦然对上她目光:“奴早就道过了,奴倾心姐姐。见了心上人,红了脸,有何奇怪的。”
他犹豫一会儿,食指磨蹭着勾上白珥的尾指,见她没躲开,便攀上她的手背,把自己灼人的掌心紧紧贴过去。“姐姐呢?姐姐怎么想奴的?嗯?”
白珥猜过万种可能,甚至连“言奴该不会喜欢自己”这近乎荒谬的想法都浮现过。
可瞧着言奴又如着她初见他时,正正好的笑容,一口一个奴,眼都化作勾子,便知又是言奴的套路了。
世界上最深的路还是言奴的套路。
白珥暗暗松口气,咋舌:“你们还真是厉害啊,这世上怕是没人能逃过你们。”她动了动手指:“松点劲,手贴手太热啦。还能怎么想……哎,你是不是不犯抽抽,就浑身不自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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