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挣开手,反正言奴缠上来要拉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白珥也就默认了这是他们的一套行为模式。
“姐姐怎么就不信呢?”言奴放开手,起身就往湖边走。
“信啊,怎么不信。对这样一张脸哪有不信的道理。”白珥随口应到,手上一根一根闲闲得拔着草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洗手啊,不是你怨说热得慌嘛。顺道也把易容糊上。”
“糊它干什么,我还没看够呢。”白珥站起来,跟上他的步子,“要不,你也教教我怎么易容呗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不远处传来一阵喘息声,由远及近。在幽静的夜里,异常粗重。
白珥来不及去看,渺渺夜色里也看不清什么。她条件反射的,赶紧一把拽过言奴,躲进树林子里。
“……姐姐躲谁?”言奴被她拽得踉跄几步,待回过神来,自己已经被白珥压在阴影里。
“不知道是谁。反正就是有人来了,听声音,那人还受了伤。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躲起来,免得后面还跟着仇家吗?”白珥放轻了声音,眼睛紧盯着林子外。
她忽然瞄见散落在地上的柴火堆,还新鲜热乎的。
大意了!白珥暗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