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苑娘减了她的膳食,说是为的惩罚白珥,让她什么时候肯乖乖接客就什么时候能吃饱。也说白珥给春风楼造成巨大损失,要从她伙食那儿克扣。
白珥不知外头关于她的传闻有多沸沸扬扬。毕竟才是刚出阁不久,也没多少人见过她,听过她的名字,认识她的外人不是横尸城外,就是赖子书生那样的当事人。
她懊悔不已,内疚不已,总觉得自己闯了祸,对于苑娘克扣她吃食也心甘情愿地受着了。
人靠饭,铁靠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原主留给她的这具身体,还在长身体,能吃得很。一碗小白粥下肚,完全不顶用,脑袋都冒金星了。
再苦不能苦孩子,再饿也不能饿肚子。她想起隔壁还有条大粗腿,厚着面皮要去借粮开仓。
这回他时刻记着讲礼貌,懂礼仪了。没再一声不吭就跳进屋里,也是因为饿的腿软,没那个气力去搞什么花样了。
言奴住在楚风馆的高阁上。他屋挺大,窗子也大。
这回窗户是紧闭的。窗户是推开式的两扇,外边有窗沿儿,高度刚好可容她蹲那儿。
虽然是练武耍刀子的,但白珥的身体却意外的有些娇小,身体还未完全长开,四肢纤细雪白。
别家的窗子大多都糊纸,但言奴这偏不,镂空竖格的窗子是一重竹帘,遮了个严实没什么窗户纸可捅,只能从几道竹帘缝隙里窥探。
她扶着窗棂,把眼儿凑近来看,鼻边还能闻到从木头缝隙里钻出来的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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