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晦暗不明。外边的好阳光没分给里头多少,缝隙透进的光反倒像刃似的,把屋里的桌椅、软榻、茶壶切成两半,一半是黑,一半是亮。黑的那半,阴森。亮的那半,冰凉。
有一人隐在光影中,看得不分明。
他靠着椅背,似乎十分疲惫。头发披散,神情全被阴影掩了去,黑色几乎将他吞没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,笃笃作响。
言奴在的呀。但看着并不高兴的样子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现在饿到能吞下半个呼伦贝尔大草原了。
犹豫了半晌,还是伸出手,试探着敲响他的窗子。
里头,笃笃的敲打声停了
“谁?”这是言奴的声音。
嘴上问的是谁,但他心里像是笃定了一般,直直走到窗前,解开帘子推开窗。
窗子一开,屋外的阳光全然倒了进去,一瞬间晃得言奴睁不开眼。
“言奴,你这里有吃的吗?”少女蹲在自己窗边,不大好意思地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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