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半晌才适应了阳光,眯起眼,也笑“凡是姐姐要的,奴都可以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噢。忽略那些暧昧的语气,四舍五入就是“有吃的,可蹭”的意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些骚气和可疑之外,言奴就是一等一的好人,呜呜呜。简直是再世父母了,给吃的都是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魁就是不一样。她才厚着脸皮,蹦下窗子,在桌子边找个位置,端正坐好没多久,言奴就端上来些枣泥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吃着,垫垫肚子。我叫丫鬟备菜,得要些时间”说着,就去喊吩咐门外边的丫鬟了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绝世好父亲!白珥咽下几口糕点,想抹几把感动的泪水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前些时候,的确是找借口说他这蹭吃蹭喝,但真让免费吃喝她也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花孔雀一副“我有大秘密,我是大反派”的样子,但这事一码归一码,既然得了恩,那就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现在身无分文,还被雪藏了,整个就一无业游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平日里要接待客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少,若非身份地位尊贵,暂且都轮不上奴接待。”言奴阖上门,向她走来,他绕过桌子,坐在白珥身旁,拄着下巴看她,噙着轻佻的笑问她“怎么?吃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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