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看着她倔强的眼,败阵下来,闭上眼,疲惫道:“在他的衣袍里。”语气像要被一阵风吹散。
白珥跨过他,下床,鞋也没穿踩地毡上,绕过屏风,去方才那堆软塌塌的衣里找钥匙。
钥匙很好找,就在左相衣袍的袖子里。古人的衣服就这点好处,一共那么几个口子,四通八达,无论藏什么,稍稍一抖擞,全都能给它抖落个干净。
不像现代的衣服,东一个口子,西一个兜子,琳琳琅琅的,有些看似一个口袋它偏偏是缝死的,有些又能在毫不干系的地方破个洞。
白珥拿了钥匙,边往回走边如此想到。她想了想,顺道带上言奴的紫衣袍。
来到屏风后的里间,把紫衣袍放在小桌子上。
她没再上床,而是跪伏在床前,面着他的的背,用手循着找那凹处。
不知是否因为角度问题,这次摸着绕了两圈,竟都没摸到锁孔
反倒是言奴浑身发热,脸带潮红,额上不住渗着汗,白背脊也染上红,烫得吓人。
“怎么了?阿言?”白珥见状,也察觉出不对劲,急了,更着急要解开锁。于是,又翻身上床,重新卧到方才的位置,试着以这样的角度重新去找锁孔。
言奴的汗流得越多了,呼呼喘息,迷迷蒙蒙睁开眼,氤氲一汪春水,抓着她的手往外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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