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如何没猜到言奴是什么情况,前后一联想,言奴应是中了催|情|药。
这该如何?
她彻底慌了神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,连催|情|药这样的也只是听闻过。
是中招了就要交|和,不然就会死掉?还是能随时间缓解?打晕过去行不行?
言奴手完全使不上力气,推了半天也没推搡开。或者说,是因为他的意识在亲近她与远离她中反复纠葛,挣扎,于是停滞不前,不动了。
白珥更焦灼去摸,去找。这锁精巧得很,她找了半晌才找着入口。
拿出钥匙,环着言奴的脖子,借着感觉去开锁——那凹处用眼根本看不着。
一凑近,就能闻到言奴身上的味道,不同于往常给她的安心感,更像烂熟的果子,淌出红稠的,黏哒哒的汁水。
熏得白珥的脸也红了。她哆嗦着手,既灼心解不开,又怕伤了他。
终于,将钥匙戳进锁孔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,黑环应声而落。
白珥心底舒开,刚要看他的情况,一低头,却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尤为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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