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搂着他脖子,半伏在他身上。言奴耐不住情|欲的折磨,半蜷着身躯,手没顺势搭在她身上,而是抵在胸前,被他死死咬住,手指涓涓流着血,顺着手肘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连忙掰开他的牙,飞快把手递进他牙下,怕他没了手要咬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狠劲跟发了疯似的,对自己手也下这么重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做好跟言奴一样也脱一层掉块肉的打算,可言奴却没咬她,只是含着,偶尔拿牙微微蹭过,发出难捱是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感很奇妙,想被刚刚长牙的婴儿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情愿自己被狠狠咬下一块肉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言!你还醒着吗?”白珥看着他,问,“这……我怎么帮你。左相身上有解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指望言奴能回答,哪有被害者对有没有解药,又放在哪里清楚的。但还是问了,她知道言奴有他自己的本领和厉害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恍如被叫醒,蒙着水光的眼看向她,艰难地说:“应该……滚到床下了,麻烦了……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顾不及什么了,腾地跳下地,掀开红幕帘,在地上四处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触到冰冰凉凉的物体,应该就是它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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