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声响“啪”的一下通上脑里的电路,像是印证她心底异样的直觉。
言奴平日里不放过任何黏她的机会,便是分离,他也是端着姿态的,主动赶她倒是第一次。
太怪异了。
她脑子还在自顾自思索,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冲进去。
进了里间,看见被摔在地的是杯子,碎在被水浸湿的地毡上。
床上,言奴蜷起身体,面色痛苦,额角和脖子隐隐爆起青筋,人已经在直抖,却只从紧抿的嘴中溢出一两句哼声。
白珥这一看,着急了。她急腾腾迈到他床前,转了一圈。
又一圈,然后再没下文了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那准爸爸,对着快要临产的妻子手足无措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言奴似觉察声响,扭过头睁开眼,等看到是她,笑了。
那是从汗水里沥干的笑,极其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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