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白珥有些怔愣,一片空空的脑子开始咔哒咔哒地倒着回忆带,方才匆匆忙忙间没来得及注意与细想,这么往回看,很多事都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解催|情|药的浅绿瓶子定然不是解药。那种形状和样式的瓶子只有言奴才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催|情|药光她听说的种类就不少,各有各的功用。且不说言奴该不知被下的何种药,即便知道,也总不能有预知能力的刚好带了它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多数催|情|药是没有解药的。行鱼水之欢就是最好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绿瓶子大概率是毒了,或许本是用来对付左相的,在打斗争执中,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滚入床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这毒估计并无大碍。言奴胆敢吞下,说明并不会致死致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此刻浑身痉挛,皮肉像被推动,一层推着一层颤动。可言奴生得正正好,分不出多的脂肪赘肉,于是看着只好像是躯壳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抖得受不住了,再把手紧紧攥住,攥成拳,一下一下捶打在身上,好能缓缓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见他的模样,那天圆儿瘫软的大腿总是面前晃动,忍不住把手递给他:“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吧,不用收着力。你知道的,我皮糙实得很。”说罢呲牙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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