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有想问的吗?”言奴不知何时松了牙口,从腰间仰起头颅望着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我用毒压制情毒。”白珥垂眼看他,低低地说。他裸着上身,从这个角度垂眼看去,能一眼滑过他漂亮的肩线,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抚上白珥腰间被咬的那处,“我从未说过那是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道声音一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猜到你又会这么说了。”白珥道,语气间带着些许自得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睁大了眼,愣住了,不等她说完,就抵在她腰上吃吃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见他笑得要喘不上气来,皱着眉头说:“你,还行吗?怎么笑成这样?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坐到床边,好让他能不用坐起身挂在她身上。言奴躺下后,仍是在笑,笑得更欢了,笑声毫无阴霾,丝毫不见方才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再次摸不着头脑,以看傻逼的目光看了他一眼,拉起堆叠在床尾的衾被给他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笑够了,笑尽了,才听见他说:“自然还是疼。但这药疼起来也是一时一时的,现在好了许多,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再犯。我也是第一次用,不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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