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白珥道:“那样,我在这陪着你吧。反正我回去也没别的事。”
“那叫黄苏的公子……没要姐姐吗?”
“他呀,自然是醉生梦死在温柔乡里。”
“姐姐不高兴?因为他不与姐姐吗?”言奴一眼不眨地看她。
白珥摇摇头,沉着语气说:“只是我不大喜欢这样。那些姬子很痛苦。圆儿就是……”
言奴沉默两息,才说:“或许姐姐不大熟悉春风楼。但今日宴上也该猜到圆儿那事的缘由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没有谁不在乎节操,尤其为女子,若不是逼不得已,谁愿自甘堕落,卖身为生……圆儿她该是不愿委身那秦然秦二公子身下,她刚出阁不久,想要守着贞节。那些个地方最常用的手段,便是毁去贞节,破了身,再矜持保守的女子也会变得孟浪。要变成什么样子,还是所谓公子说了算。”
“你也这样觉得吗?阿言?”
“可是我不这样以为。”白珥拉起他的手按在他的心胸上,坚定而有力说道:“一个人的贞节,节操从不在身下那条窄小的通道,在这里。这里极宽广,唯有如此大的地方才是它的归处。”
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,白珥总觉得手下的、言奴的心脏在噗噗跳动,一下快过一下,震得她手心都要发麻,要发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