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商贾不安于蹲踞一隅,老来才想起年少的梦,想要涉足中原城,想要大展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,中原城——天子脚下之土,不比其他地方,利益如树根盘根错节,牢固埋在城下,外人轻易进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宁普扯动一丝,便惊起各家,明里暗里都在蠢动,都想探明他这位异数和背后异常的财力。直至有一天,二皇子朝飞槐势力下的人找上了云蜂阁要求查明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云蜂阁是只好揣着明白当糊涂,既不想失了这一笔生意,又不能暴露自己,所以假模假式去查吗?”白珥闻言,皱着眉头问道:“可是伍柏没和我说过这点,真不怕我就查出来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里头,云蜂阁本身也不太平。姐姐失了记忆,云蜂阁的事可能不记得了。”言奴偏头问她:“你还记得为什么放着你这样的身手不用,偏调来春风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别动啊,才编上一根呢,转回去。不对,转过来,面朝我。”白珥正手握着另一股发,想了会儿,说:“不记得了,印象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奴在她指挥下,辗转翻腾,无耐道:“姐姐还真是忘光光了,谁都留不下一点痕迹啊。”他弯眼笑笑,似乎意有所指,随后又继续道: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听说是云蜂阁内部斗争,阁主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调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部斗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以伍柏为首的天派,和以亦奴为首的地派。伍柏和亦奴在阁内本就分属两派,天派专管刺杀,地派负责情报打探。但这井水,河水偏生搅和起来了,伍柏近些来处处与地派作对,亦奴也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奴是地派的,我原是天派的,后来被派来青楼了。”白珥了然地点点头,又编起另一条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,我们本该毫无交集才是……阁里历来的规矩,向来是地派收了情报,不能在床上解决的,再由天派行事。方宁普的事是亦奴摆了天派一道,只透出一半的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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