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方宁普一事就是一场自编自导的闹剧。天派一边要探查他,地派一边要弄死他,因为他犯了不该犯的。”白珥编完发尾,甚是满意瞧了又瞧:“坐起来吗,让我看看。”
言奴闻言,没多考虑就乖乖照做了,并且像清楚白珥要的是什么,配合着懒懒倚在床头,连看她的眼波都装作淡淡的。
他一坐起,白珥为掖好的衾被,陡然滑落,半遮半掩他的腰腹。从脑后垂下两根发辫,松松缠绕,恰如娴静清丽的美人起卧图。
明明是长长麻花辫配一马平川的胸膛,怎么看怎么挑战她审美的扮样。可放言奴身上却奇异的和谐,这就是有颜任性吧。
白珥疑心,就是蓬头垢面,凭他的气质和体态,也是好看的。
言奴的胸膛其实并不瘦弱,是结实的,不似她见过大多数委身于人的男倌。
可离伍柏那样的精壮虬结的身材又还差些距离——那夜里撞上他受伤才窥见他的身材。
白珥落眼在言奴胸膛,道:“伍柏说那方宁普死于一刀毙命。地派应不会有那样的身手才是。”
言奴睨她一眼:“任何事情不都是泾渭分明的。地派与天派虽说是互不相干,但处在中间,摇摆不定也大有人在。云蜂阁本就不比普通人家,不是混在脂粉白肉堆,就是风雨里来去。但人呢,总是想要一个贴心底的人。选来选去,不就是天派地派互相亲昵么,这很正常,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只是,干他们这些勾当的,谁都不是省油的灯,就算是亲昵到床上去了,也始终隔着一层防备。
又有什么办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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