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言奴沉默半晌,不咸不淡应了一声,复又慢慢躺下,拉起衾被,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眼睛晶亮地看她。
白珥想这几日,自己实在不大正常了。
许是春风楼待久了,看什么都带着颜色。言奴明明好端端的,她却莫名觉得有种“躺下任吃”的意味在里头。
越是这么想着,看言奴越有这种即视感了,要到了不可直视的地步。
她一时不知怎么应付了,干干巴巴地说:“这个……的确好像是没在忙什么。但是,从前嘛……刚失忆不久,还搞不清状况……”
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!
“也,也不能算闲着。我们起初……不是就因为我忙着,才……”白珥嘴又赶上趟儿补了一句。
像是把链子缝嘴上似的,一开口就掉链子,语无伦次了。
她本打算把起初在主动结识他的事,就此翻过了。两者目的都不纯,言奴她不大清楚,但自己还是明白自己的。
虽说一直都以“打探情报”还是“蹭吃蹭喝”的名头说服自己,过了这么久,最终还是承认不过就是一个人太孤单了,想找人说说话。
至于为什么是言奴,这个问题从见他第一面就注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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