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无他法,无可奈何!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这样,人心并不总坚强,都要向外物借点光,从宗教,从信念,从旁人上借。他们没有柴米油盐的日子,与旁的人联系也不大,杀手作为刀刃,不该,也不能有私自的人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于谁都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渴求比常人来得要更猛烈。生命是随处可收的稻草,情爱沦为掌间玩物,何以自证存在的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拼命汲着微薄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慢慢咀嚼他的话,也品出了这层意味在,可又不想沉在郁结的事实里,想了想说:“所以,是天派的人倒戈去了地派,帮忙干掉方宁普,没说与伍柏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不上倒戈。你看我们,是谁倒戈谁呢。”言奴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头来,我是白忙一场了么……那日我们撞见伍柏那副模样,也是阁里的斗争了,也是我近来没了任务的原因了吧。”白珥倒后几步,两手的拇指食指比成直角,合在一齐,有模有样闭上一只眼,就差要度量着描摹美人肖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见你忙什么了。”言奴好笑地捉起垂下的辫子,打量着她编了好半晌的杰作,抬头见白珥离得他远了,还冲他左比右划,问道:“在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现代西方画派的手法,言奴自然不明所以。白珥想也没想,接口就答:“在研究美人如何秀色可餐啊。”话刚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嘴啊,还真是干啥啥不行,骚话第一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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