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欢快地应声道,挪到炭火盆边坐着,手里捧着坠珠端来的一小碗菰米粥,里面添了一把糯米熬煮的,吃起来润滑绵绸,还带着菰米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坠珠随后又端上一盘清蒸鲈鱼,吴之筱抿一口粥,看着盘子里死不瞑目的鲈鱼,问道:“怎么不是鲥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气愈发冷了,早就过了鲥鱼的时候。”阿姊抱着一个手炉,坐到她对面,也端起一小碗菰米粥,说道:“等再冷些,集市上连鲈鱼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撇撇嘴,道:“家里总是时时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州哪里能和家里比?”阿姊只吃了两口粥,就放下碗筷,问道:“怎么,想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没有。”吴之筱摇摇头,忽的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前些日子兄长来信说他升到中书侍郎了,中书侍郎可为黜陟使,这次来临州的黜陟使不知道会不会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长对她们两姊妹还是很温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姊摇头,道:“你是他妹妹,考课这种事在于公正,为了避免徇私,圣上肯定不会派兄长来临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吴之筱嘴里衔着一块栗子酥,道:“他要是来,给我徇私一下,我考课兴许能变为上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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