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鄙夷地看向他,坐下来后,又思忖一番,道:“我记得阿筱很喜欢吃甜的来着,特别是这个樱桃绵糖,有一次我去国子监给你带了些,你嫌弃得要死,还是阿筱捧场,全都吃完了,糊了一嘴糖粉,她还特地谢谢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捻起几颗葡萄往嘴里放,觉得口中太甜了,抄起桌上一盏清茶喝了解解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嘴馋,什么不爱吃?又不是只喜欢吃这个。”赵泠淡淡道,拨弄两下炭火,转过身,拿起矮桌上一壶清茶,倒了一盏,喝了半口便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潜看了一眼炭火上的羊奶,明知故问道:“温羊奶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从来不喝这个的。”赵潜想了想,戏笑的口吻,道:“难不成是阿筱喜欢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羊奶和粥米一样,日常的饮食而已,哪有人会特意喜欢喝的?

        赵泠不答,只道:“不要叫她阿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潜看向他,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道:“哦,我倒是觉得奇怪,她今日看到我时,好像不记得我似的,连我是你兄长这事都不知道,在那一个劲的跟我客气,我叫她阿筱时,她还一脸茫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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