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低眼盯着温羊奶的注子,道:“她确实不记得你了。”拿出夏布方巾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潜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生了一场大病。”赵泠眼眸转暗,眼睑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都不记得了?”赵潜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赵泠道:“我问过给她看诊的太医,太医说,越是久远的事,她记得越是清楚,再近些,她的记忆就变得模糊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父亲是在贞和十年十二月三日去世的,越是靠近那一天,她的记忆越是模糊,她的脑子在保护着她,不让她去接近那残酷的事实,不让她去承受那样不可承受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赵泠眼底浮起失落和悲凉,将擦了手的夏布方巾随手扔到炭火盆里,火苗窜起,舔舐着温奶银锡注壶底,将他眼底的失落与悲凉燃烧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潜垂下头深深叹息,半蹲盖盘腿而坐,默然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与吴之筱的兄长针锋相对,但因赵泠的原因,他对吴之筱这个女孩总怀着一颗长辈的心,当做自家妹妹一般看待,所以才叫她“阿筱”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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