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的目光一直落在书上,说道:“她回不回盛都,做不做京官,那都是她自己的事,我没有资格去希望或是不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潜不解:“那你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没抬头,淡淡道:“我和她有过约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约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州有一个地方,叫百麻镇,一年前我就和她约定过,她只要去,年末考课评定就是上上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去,一直都没去。”赵泠放下书,给手边的书灯添了一柄新烛,罩上灯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州百麻镇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。”赵潜想了想,叹一声,道:“但这种事,也不只是会在临州百麻镇发生,越是闭塞的地方,越是有可能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。”赵泠望向窗外,道:“但是她看到了。”窗外的雨落入他眼底,沾上点点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百麻镇上空蒙着一层厚厚的阴云,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丧事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眼神空洞的站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,她的脚边,是被草席卷起三个女孩,草席是血红血红的,深深浸染到泥土里,泥土也全都变得暗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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