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上前,就站在她旁边,听她哭不出来的声,看她流不出来的泪。
出家人能为女孩超度,道士能为女孩做法事,一个临州通判,一个临州知州,对三个女孩的死,却什么也做不了,连替死去的她们惩罚恶人都做不到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这破官,不当也罢。
赵潜问他:“难不成以后她都不去那地方了?该做的事也不做了?”
“她说她会去的。”赵泠想了想,又说道:“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,去年她命人在百麻镇不远的地方建了一处育婴堂。”
“育婴堂?”赵潜皱眉,然后恍悟道:“像百麻镇这种地方,必定会有溺女婴的恶习,她这么做,想必是为了百麻镇那些可能会溺死的女婴吧。”
“她还在育婴堂旁建了一个私塾,请了教书先生教导稚童读书习字。”
“这样的愚氓自是需要教化的,从小教化,今后的民风也会变好。”赵潜看了看赵泠,道:“如此看来,她除了不去那地方,该为那地方做的她都做了,尽到了一个守令的责任。”拍拍他的肩,道:“赵知州,能遇到吴通判这样的同僚,是你莫大的荣幸啊!”
赵泠拍掉他的手,说道:“那三个女孩头七的时候,她请了几个道士到百麻镇里装神弄鬼,活活吓死了百麻镇上的几个人,后来,她逢年过节就请道士到百麻镇去,装作女孩的冤魂去索命,几次下来,百麻镇人心惶惶……”
也因为请道士装神弄鬼的价格越来越高,她把五座道观的道士都骂了一个遍,骂完还得请……
赵潜疑惑,道:“她都做了这么多事了,心中对那些人的怒火也该消了吧?为什么还是不愿往那镇上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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